青山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萧砚却懂了她的意思,“他不敢。”
太子就算看她再不满,也不敢随便动手,一来是她外祖父戚相面子和权利大,二来是太子的储君之位还没坐稳。
除了她,那皇位还有好几个皇子盯着,当然巴不得太子出错,怀王回京后,还得加上怀王这个天选之子。
“殿下是想帮质子殿下?”青山用了肯定句。
青山的声音拉回了萧砚的思绪,“是,但赫臻不管因何而死,都会涉及到户部侍郎,此事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听殿下安排。”青山垂眸回道。
萧砚了然,户部侍郎的事和青山有关,她这偶然所得的小婢女是不想给她添麻烦。
青山是前南江知州嫡女,原名徐商青,当年南江大旱,庄稼颗粒无收,朝廷的灾粮也一直未到,赈灾途中,徐知州被流民所杀。
后来朝廷查出了有人贪墨灾款,这种事其实不用想,涉及的官员肯定不止一两个,为了不让更多的人被牵连,幕后之人便将这罪名按在了死去了徐知州身上。
可怜徐知州一家,男子被流放矿坑,女子则充为官妓,好在青山长的好看,被人送到她这个好色纨绔手里,这才免于遭难。
经过暗卫多番调查后,真相这才浮出水面,真正贪墨这笔欠款的人,正是户部侍郎,燕京从二品大员,而钱财去处,是太子。
萧砚顿了顿,转头看向绿水,“银山那边可有消息传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