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箬正和他想到一处,赞同道:“我也这么想的,要是平日的药材都没有水银,只有他来的那天能检查出水银,那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。”
冻牛乳的香气四溢开来,刺激着她被元宵晚宴折磨的胃。潇荀将加热好的冻牛乳端到桌子上,取出小银勺塞给她,“吃吧,小心烫。”
与此同时,永寿殿。
臧廷华站在窗口仰望着星空,今日宫中彩灯明亮,反倒衬得繁星暗淡的很。
小金子低声来报:“启禀殿下,他们已经从太医院出来了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臧廷华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。
“他们看到他们想看的吗?”目光从夜空中收回,暗淡的繁星不是他想要的风景。
小金子低垂着头,声音更低答道:“该看的都看到了。”
“做得好,赏。”臧廷华随手扯下佩带上的东海珠,丢给小金子。
小金子磕头谢恩后,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退下。
接下来的十五天,潇箬和潇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,和年前一样隔三差五去一趟太医院,每次都转悠几圈,不轻不重问点问题后就离开,并不久留。
二月初一,阳贵正北,阴贵西南,按照从小太监那里打探的消息来看,今日是赵管家送药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