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敲发胀的膝盖,潇箬还真觉得有点累。

于是两人往回走了几米,来到刚才路过的亭子。

亭子挨着回廊转角,是个视野盲区,宫人便没有在亭子四周挂花灯。

靠在亭子石栏上,两人手握着手,静静欣赏着绚丽的灯火。

曲廊夜放花千树,火树银花不夜天,没有挂灯的亭子便好似藏在影子里,温柔又静谧地包裹着他们。

正在他们交换彼此掌心温度时,有个四处张望的身影出现在回廊之上。

璀璨灯光将他苍老的面容照得清楚,潇箬眯眼一瞧,认出这人他们之前在太医院里见过,正是国舅府的赵管家。

奇怪,国舅家的管家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宫里?

东张西望、鬼鬼祟祟的模样,一看就不像干正经事的。

潇箬无声地挠了下背对赵管家的潇荀的掌心,示意他也往回廊处看去。

就在此刻,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匆匆赶来。

赵管家见到此人,身子板立刻挺直,人都显得年轻了几分。

“含珠!这里!”赵管家招手示意,老脸的笑容在灯影下格外灿烂。

被叫含珠的宫女要谨慎许多,她朝四周看了几圈,确定旁边没有其他人,才走到赵管家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