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么难吃的菜,那些官员还要装作珍馐美食一般,脸上带笑违心地连连夸赞,潇箬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一声。
不论是哪个年代,社畜不易啊……
一片觥筹交错中,即没官位又没家世的两人好似隐形了一般,没有一人注意这个角落。
杏眼滴溜溜一转,潇箬把最后一口糕点咽下,附在潇荀耳边悄悄说道:“咱们开溜吧……这么漂亮的灯笼不好好欣赏太浪费了……”
见确实没有人留意他们,潇荀点了点头,指着左后方的小径,用手指做了个小人行走的姿势。
两人一点点悄悄退后,沿着墙角退出宴会区域。
“呼~”朝夜空吐出一口自由的气,潇箬扭扭脖子转转手腕,给木偶人上机油一样给关节活动了个遍。
“可憋死我了,刚才说话都不能大点声……”
并列走在宫道上,潇荀看着潇箬像只出笼的小鸟,在一盏盏花灯下穿梭,烛光映在她白嫩的脸上,好似一颗散发温软萤光的珍珠。
皇城错综复杂,在夜色中宫道长得都差不多,两人边看走边看花灯,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本的路线,等他们察觉时,已经不知走到哪处殿宇。
正值元宵夜宴,大部分宫人护卫都被派去乾清殿,走了十来分钟也没见到可以问路的人。
左看看,是红墙黄瓦,右看看,是黄瓦红墙。
“完了,咱们好像迷路了……”
潇荀依旧镇定,安抚道:“不用担心,等宴席散了就会有宫女太监重新分散值守,到时候我们再问问路就行。”
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路,他有点担心潇箬的膝盖,“累吗?我刚才看到旁边有个亭子,我们去坐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