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老头是少有的几个重视药材炮制的医者,在他的教导下,潇箬才学到了很多罕见的药材炮制方法。
潇箬看七婆半信半疑,干脆说道:“咱们可以带着方子去找大夫看看,问问大夫是不是醋龟板比龟板更有效。”
“行,你跟我一起去,要确实如你所说,我会遵守承诺给你看铺子。”七婆半眯着双眼,饱含警告地说道:“要是你信口胡说的,那就别怪我直接拉你见官,告你一个谋财害命。”
让小孙女乖乖看家,七婆带着潇箬来到西市最大的金元药房,指明要经验最丰富的大夫来给她看方子。
鹤发童颜的老大夫仔细研究了七婆的药方,肯定了潇箬提出的醋龟板更能发挥这张方子药效的观点。
“那我要十剂醋龟板,给我包上吧。”能对孙女的病有好处,七婆花再多钱都不心疼,眼睛眨也不眨就要买新的药材。
老大夫为难地说道:“醋龟板我们这已经卖完了,想要再买,要等上三个月。”
原来金元药房的醋龟板都是从其他地方收购的,每次运送到盈州都要三五个月。
他们也曾经尝试自己炮制醋龟板,可是不管用什么样的醋,就是做不出酥脆的质感,药效也完全不能和成品醋龟板相提并论。
听到老大夫说做不出醋龟板,潇箬心中发笑,他们完全从字面去理解醋龟板的炮制,自然是做不出来的。
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,潇箬拦住团团转要去其他药铺碰运气的七婆,面带微笑道:“我会炮制醋龟板。”
“当真?”老大夫和七婆都觉得不可置信,西市最大的金元药房都做不出来的药材,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然说能炮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