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兄如此高兴,难道是觅得良才?”阎方清忍不住撑起半个身子,伸长脖子去看他手中的卷子。
项善仪索性把卷子摊在桌案上,让同僚同观。
“你看这份答卷,人丁赋税、生财之道、耕法和计量都答得十分稳妥。他建议朝廷每隔五年进行一次人口普查,从统计的人口出发,既能按照不同地区的人口结构调整相应地区的赋税标准,也能清楚地知道人口流动的方向和原因。”
“他还提出,不同地区人们生活方式的不同,当地财政增长方式也会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要求每个州府都按照同样的模式去发展经济,要因地制宜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最后关于中州水患的策论,别人多着墨于称赞朝廷从调运相邻州府存粮救济灾民,颂扬圣上仁慈怜爱百姓。”
“而他则提出中州水患的原因是当地缺少大型的河流和湖泊,每年骤然暴雨就很容易形成水灾,而久不下雨则会发生旱灾,每次都靠相邻州府的救济并非长远之策。”
“他建议在中州百姓聚集的城镇附近修建大型水库。水库即能蓄洪,又能滞洪,在平日还能提供农业灌溉的便利,一次性能解决水患旱灾两大问题,也就不需要每年都要向其他州府求助,增加相邻州府的财政压力。”
阎方清边听边看,也忍不住心中欣喜,这个学子能纵横全局,将事件的各个细枝末节联系起来,以小见大,由表及里,针对问题提出切实的解决方案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!
看同僚盯着卷子的眼神越来越亮,项善仪知道这份漂亮的答卷也征服了他。
“哎呀呀,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卷子了。”阎方清忍不住手捧起卷子,像捧着珍惜的宝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