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这位学子叫潇昭,岭县上溪镇井珠人氏,岭县去年的‘小三元’正是此人。”学官弯腰拱手,恭敬地回答道。

“哦?‘小三元’如此年轻?”项善仪摸着自己的山羊须,赞赏地点头道:“此子不急不躁,安守本心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
说罢,他从侧面迈步进入贡院,不再看门口众多学子。

作为这次乡试的正主考官,他不该对任何学子在考试前有过多接触,以免失了公允。

学官低头拱手送正主考官进入贡院后,才起身也跟进院中,临关门前,他又看了一眼潇昭,心中忍不住感叹:“能得到翰林院的夸赞,这人不简单啊。”

这一切潇昭并没有任何感觉,他按照规定等门口官吏检查。贡院的搜检十分严格,穿着的衣物要一层层摸过去有无夹层,考蓝食盒包袱都要打开一样样过目,连带的几个烧饼都被掰成小碎块,防止作弊小抄夹带在内。

考生人数众多,又要挨个搜检,进场速度很慢,从天未亮到贡院门口排队,到搜检结束,所有考生入院落锁,足足进行了四个时辰。

进到院中后,每人都按照自己抽中的签号前往专属号房。

潇昭手气不错,他抽中的号房居中,离臭气冲天的茅厕很远,不会受到恶臭的影响,号房的两块木板也很完整,不像有些号房木板腐朽,晚上睡觉都要担心会不会压塌了木板,明日写卷子都没地方。

九日艰辛,其中苦楚没有参加过科考的人体会不到万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