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又扭过头去轻咳一声,假装正经地倒了一杯甜果酿递过去。
“来润润。”
潇荀接过杯子一口闷,清甜中带有些许酒香的液体浸润了糊成一块的糕点。
这块绿豆糕最终融化后顺着喉管进入胃里。
看到平日澄亮的杏眼此刻盈满秋水,知晓潇箬是故意逗他玩,俊朗的脸上泛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红。
他带点自暴自弃地闷声说道:“你想笑就笑吧。”
反正自己在潇箬面前也没有什么包袱可以端着的。
小狗这个反应萌地潇箬又想去摸摸小狗脑袋。
手伸到一半,她突然顿住,前倾的身体也往回缩了一些。
葱白细嫩的手举在半空中。
潇箬的手很漂亮,手如玉笋,指若葱根,频繁地炮制药材并没有让这双手增加一丝劳作的痕迹,细腻、粉嫩、光滑,在鱼油灯的暖光下仿若一件艺术品。
手腕上的柳叶手环也在晃动的光晕里,在车壁上投下一圈圆润的影子。
没等到头顶传来熟悉的温度,潇荀抬眼看向潇箬,朗星般的眸子里是明晃晃的疑惑。
“阿荀,你猜到了吧?”潇箬突然开口问道。
她知晓潇荀向来聪明,观察力十分强悍,下午他瞟过车轩上的手印时,潇箬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。
细嫩的手在空中一翻,转为掌心朝上的姿势,五指微微向内弯曲,一小簇火苗凭空出现在潇箬的手里。
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,火苗也按照画出小圈的顺序在空中绕出弧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