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潇箬收拾好了回头一看,感觉行李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好像自己扩大了一倍。

潇箬:……

又是一翻断舍离,删删减减,最后终于在出发那一天,收拾好正常的行李量。

商队出的人力基本都是各医馆药铺里信得过的健壮伙计,整个商队只有潇箬一个女子。

为了照顾潇箬,迷弟钱掌柜特地多出钱多备了两辆马车。以供她沿途休息和放行李。

商队加镖局的镖师,再配上车夫和杂役,足足有七十人和三十辆马车。

马车上一律插着顺记镖局的金字狼牙旗,金灿灿的顺字在黑色旗帜上熠熠生辉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在钦州门口准备着,引来不少百姓驻足围观。

岑老头和郑冬阳一人一个牵着俩崽崽来送行。

两个崽崽从来没和长姐分开这么久过。

潇袅眼泪汪汪,两颗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被浸润得湿漉漉的,显得特别可怜。

“呜呜呜,阿姊,袅袅舍不得你……”

她小胳膊环住潇箬的脖子,头靠在潇箬的肩窝里,滚烫的眼泪灼烧着潇箬的皮肤。

潇箬也舍不得俩个小豆丁,从背后环抱着潇袅,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:“袅袅乖哦,阿姊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潇昭相比双胞胎姐姐要坚强一些,两包眼泪含在眼眶里,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
他吸了吸鼻子,心中给自己鼓劲。

别哭,潇昭别哭,男子汉流血不流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