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一口气,岑老头拿起难得的第二杯酒,边嘬着边说道:“好吧好吧,我也拦不住,不过你俩一定要给我平安回来。”
他抬起眼皮看向给潇箬剔鱼刺的潇荀。
“特别是你,阿荀,你一定要护好箬箬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潇荀头也没抬,他保护潇箬是理所当然的,无需特别保证。
饭桌上的气氛这才舒缓开来,一家人又亲亲热热说了些别的闲话,度过了愉快的晚饭时间。
商会与镖局约定的出发时间是三天后,黄掌柜特地挑的黄道吉日,宜祈福,宜移徙,宜纳财,宜出行。
这三天里,潇荀要去镖局听镖头的行镖安排,准备走镖事宜。
郑冬阳照旧每日和潇昭一同上下学。
潇袅努力绣着不知名的图案,说是要给长姐和阿荀哥哥做个平安香囊。
只有岑老头啥也不干,一天到晚都在看着潇箬收拾行李。
“听说那边可冷了,你把袄子带上。”
“阿荀这件没絮棉花,换这件换这件。”
“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果子吃,这个杏脯也带上。”
“这儿还有些田七,活血化瘀,路上能用上。”
老头子絮絮叨叨,围着她团团转,有时候让潇箬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。
潇箬又好气又好笑,她双手一叉腰,娇嗔埋怨道:“老爷子你去歇着吧,我知道该收拾哪些的!你都赶上我们井珠村的王奶奶了!”
当初她搬到上溪镇前,刘王氏就是这样,操心她这个没带上,那个落下了。
被这么一吼,岑老头才讪讪停下团团转的脚步,不过还是趁着潇箬不注意,把他自己觉得能用上的东西偷偷都塞进包裹和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