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扇完整的腊猪用粗草绳穿起来挂在房梁上,旁边还有同样晾好的成串鱼干。

炼好的猪油三大瓦罐,雪白的油脂散发着特有的香味,最能勾人肚子里的馋虫。

精磨的白面和粗磨的玉米面各有六麻袋,磨好的面粉容易受潮,潇箬指挥着潇荀把十二个麻袋都放在架子上。

院中的大米、地瓜和土豆通通搬进库房,用品字型堆叠,既保证了空气流通,块茎类不会因为挤压而发霉腐烂,又能方便取用。

两个崽崽不能缺少维生素和纤维摄入,但蔬菜含水量高,不耐储存,潇箬就把萝卜、白菜、冬笋类植物都切成厚片。

在她精妙的火候掌控中,这些果蔬片中的水分迅速蒸发,变成了一摞摞香脆的果蔬干。

需要食用时,只需在水中泡发,虽然比不上新鲜的,口味却八九不离十。

潇箬最庆幸的,就是当初选择的这套院子里自带了一口井。在这种需要闭门不出的时候,完美解决了水源获取的问题。

清点完库存,确定这些物资足够他们足不出户起码三个月后,潇箬提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
她深深吐出一口气,这口气从岑老头说出可能会发生瘟疫后,就一直哽在她的胸膛里。

这会儿吐出来,她才觉得身体逐渐放松起来。

“箬箬啊……”郑冬阳挠挠脸颊,有点烦恼地说道:“我和阿荀光顾着要分批次,避人耳目地买东西,都没怎么讲价……”

他老脸上泛起了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