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字音未散去,人都瞧不见影子了。

金辉习惯了王吏员放衙前后两幅面孔的样子,他随意挥了挥手当做告别,心中琢磨开来。

刚才遇到潇箬时候她就提起现在好多人都有咳嗽症状,还说天寒让自己注意别受冻。

可是今年天气迥异,二月初稍气温已经很暖和了,好些人都穿不住厚实的棉袄,换上轻便的薄衣,说受寒受冻未免有些怪异。

而且最近自己身边确实是有不少人开始生病,大多是咳嗽发热,府衙中好几个兄弟因此告假,导致三班衙役人手不足,他几个下属都被调去当值了……

越琢磨金辉心中越是觉得不对劲。

这些人都是先一个告假,隔几天就接二连三都生起病来。

这不像是寻常的风寒感冒,倒像是什么会过人的病症,那些告假的不是平日交情甚好多有走动,就是同班当值长期相处的。

想到这里,金辉心脏猛地突突起来,仿佛要破胸而出。

若真是过人的病症,他要赶紧上报曾刺史才行!

话分两头,金辉这边狂奔去找曾永波禀报自己的猜想,潇箬这边已经回到潇家院子。

进门就看到院中堆放着几十个麻布口袋,里面鼓鼓囊囊都是大米、地瓜、土豆这些耐储存的口粮。

库房被清理成两块区域,原来炮制好放在仓库里的药材都被整理到制药房,仅留下不好搬运的木柴炭火被最大限度的堆叠起来,占用了库房的东北角。

其他空出来的地方全部被潇荀和郑冬阳采购的食物堆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