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心领神会,将腰侧悬挂的刀用食指推出一小节,身体微微转向,好让地上跪着的人看清寒光闪闪的刀刃,同时大声呵斥:“大人问你话呢!还不快点把你的罪行说个清楚!”
锋利刀刃的寒光像钩子一样勾回金神医的神志,他突然磕头如捣蒜,砰砰砰嗑了几个头,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叙述起自己的罪行。
原来他被张丰灵遣散后并没有回州府,而是在上溪镇寻了个客栈住了下来。
他本来是打算过几日再去张府看看,届时就说自己有了救治张家少爷的秘方,让张家再多掏银钱去买稀世药材。这些稀世药材他可以从中昧下大半来,以后拿出去倒卖了可是一大笔钱。
剩下的就都给张家少爷灌下去,运气好万一能治好了,这诊金何止百两白银,百两黄金都可以开口!
喜滋滋打着如意算盘的他没想到,第二天就听说张老爷听了管家孙伯的建议,去镇上的药铺开了个方子,这方子居然还真有效。
赵家少爷第一贴药服下去就明显见好,张老爷和夫人高兴的当场就赏了孙伯钱。
眼看自己计划落空,本该属于他的钱都长着翅膀离他远去,他是气的觉也睡不着,饭也吃不下,心中暗下决心定要让这个搅黄了自己发财计划的药铺吃个大教训。
于是他暗中观察了两天,发现给张家少爷抓药的正是管家孙伯。
孙伯年迈,怕第二天自己走得慢赶不及去药铺买药,耽误早上少爷喝药,都是前一天傍晚时分去抓配好所需药材,放在自己房中保管,第二天才交予小厮去煎煮。
他就在夜里潜伏进张府,将药包中的干蜈蚣换成剧毒的火头蜈蚣,这才使张家少爷服药后出现中毒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