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神医!你就是个骗子!恶棍!杀人凶手!”

慈济堂里面回荡着张丰灵的骂声,外面的人群突然被分开,只见四个差役装扮的人左右清道,迎着后面穿官服的人进入慈济堂。

来人正是张丰灵的小舅子,张家夫人的亲胞兄长,现任上溪镇所属辖区知县赵乾坤。

“姐夫,我听说这里有恶人为非作歹,残害百姓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其实是张家夫人看张丰灵匆忙回来取药渣,来不及问缘由又出门,怕横生枝节有所变故,就派家奴去请哥哥去给丈夫撑腰。

“大人来得正好!”即使是自己小舅子,有官职在身还是要尊称一声大人。

张丰灵略一拱手弯腰算是行礼,指着金神医就将刚才发生的情况说给赵乾坤听。

“好一个神医,竟然敢毒害无辜百姓,还意图嫁祸他人!还不将事情缘由从实招来!”

赵乾坤坐在堂正中高位,四个差役左右分别两两站位,慈济堂仿若成了暂时的衙门。

无人架着的金神医已跪都跪不直,半跪半坐在地上,被尿濡湿的裤子贴在他枯瘦的腿上,随着他大幅度的颤抖散发着骚臭味。

众人无一不掩鼻摇头,嫌恶地看着地上的人。

赵乾坤见自己的喝问没有得到回答,就向站着的差役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