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玉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皱着眉头说道,“我和无衍有要事商议,你快带着这些东西离开。”

忙活了整整一上午,还没待到一刻钟,他就要赶自己走?

安宝慈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,这么惹人嫌么?

若是以往,她肯定会骂赵怀玉没良心,然后说一通负气的话,流着泪万般委屈的跑开。

可昨晚乔木瑶的那番话,让她想了很久很久,她似乎也从那番话中,悟出了一个道理。

乔木瑶一个外人,都能看出自己是这世上,最喜欢他的女子,可怀玉自己却没看出来。

先前一直觉得怀玉冷血,没有良心,可一想到自己总是为点小事,就哭哭啼啼的,在怀玉面前吵闹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才怪。

在怀玉眼里,自己是喜怒无常,刁蛮任性的蛇蝎女人,也难怪他不喜欢自己。

想到这些便没这么气了,安宝慈勉强露出一丝笑意,将托盘收好,识趣的躬身告退。

可刚一出门,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,女子的第六感告诉她,自己有多在意怀玉,怀玉就有多在意那位姓乔的……

她好不甘心,不甘心竟然白黑了这么一位村妇。

安宝慈刚走没多久,秦无衍就拿着一封信笺进来了。

他刚放下门帘,赵怀玉就跳起来,劈头盖脑的问道: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,秦无衍一脸平静的说道:“天还没亮就走了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病人的病好了,做大夫的自然要离开。她走的时候没有没道别,想必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