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宝慈端起汤碗,拿起调羹轻轻搅动着,“她早就走了,走之前特意把药方交给我,以后就由我来服侍你用药吧。”

说完这话,她舀起一勺药汁,往赵怀玉面前送去。
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赵怀玉坐直身子,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
安宝慈只好放回调羹,端起那碟蜜饯,“怕你嫌苦,特意拿了这个,先吃块梅子垫垫。”

“不用!”赵怀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
为了给他熬药,自己可是一早就起来忙活,抓药、煎药她亲力亲为,差点把头发都给燎了。

好不容易熬好,怕误了时辰,她妆容都没来得及整理,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可他不仅不闻不问,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
安宝慈委屈至极,很想问问他还有没有良心,可看到他那一脸哀伤的样子,只好抽动着嘴角,强压下那股怒火。

赵怀玉沉默了片刻,这才抬起头问道:“是谁放她走的?”

“秦兄,她走之前特意叮嘱我,务必让你伺候你吃药。”

赵怀玉的心里,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来,好你个乔木瑶,这样不辞而别,是想躲着我吗?

想到这里,赵怀玉赌气般,拿起那碗药,咕咚咕咚几口喝完。

刚放下药碗,他就冷冷的说道:“去吧无衍叫来吧!”

“这药很苦,殿下先吃点蜜饯,我这就让人去请他。”安宝慈再次谈好的,端起玉碟送到他面前。

这药再苦,能有他的心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