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安宝慈大声怒吼着。

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,便是什么意思!”乔木瑶j冷笑道。

“你怀疑毒是我下的?”宝慈县主气得咬牙切齿。

“是不是你下的,你心里清楚!”乔木瑶道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宝慈县主指向她的手指,不停颤抖着:“好你个不要脸的贱人,明明是自己下的手,竟敢污蔑栽赃给我……”

乔木瑶打断她的话:“这毒根本不是我下的,你凭什么说我污蔑栽赃!”

“大家可都知道抓药煎药,都是你一手操办的,不是你还会有谁?”宝慈县主怒道。

“大家明明都知道抓药煎药是我一手操办的,你以为我会傻到在药里下毒?”乔木瑶冷笑道:“依我看来,这毒十有八九是你下的,为了栽赃陷害我,你连殿下的身子都不顾了,还真是令人侧目啊!”

“来人,把她给我拖出来狠狠的打!”宝慈县主失控的喊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,值得我用怀玉的身子来冒险?今日不给你点颜色,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!”

石榴拿着钥匙,正要上前开门,却听秦无衍喊道:“慢着!”

宝慈县主立刻回过头,不悦的看着他,“秦兄,这几日你忙得脚不点地,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,今日怎么得空来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