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名侍卫是赵怀玉的贴身护卫,自从她来以后,殿下的身子便一日好过一日。

更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,殿下不仅身子好了,就连情绪似乎也好了许多。

不仅如此,听说她这几日一有时间就去伤兵营,救了很多濒死的重患,在将士们心中威望颇高。

这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做出下毒谋害殿下的事来?听她叫屈嚷嚷着要自己走,侍卫们二话不说的松开了手。

军营里简陋的牢房幕天席地,侍卫打开牢门,看着她进去后,便哐当一声把门闩上了。

曼陀萝镇痛的效果明显,却也是一味毒药,她一直很小心的酌情用量,根本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大剂量放曼陀萝。

且她在四天前,就已经断了曼陀罗,抓药煎药都是她一手操办的,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大剂量的曼陀萝?

煎药时她一直在身边守着,也就去后山采树莓时离开了一会儿,看样子曼陀萝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的。

可知道她要去后山采果子的,除了宝慈县主和那些侍卫,便没有几个了。

给祁王殿下用毒,不管殿下有没有事,这都是杀头的重罪!

除了宝慈县主,她真不知道还自己得罪过谁,想到那天后山的争执,乔木瑶心下一沉,莫非真是她动的手脚?

正这么想着,却见安宝慈带着石榴,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,“好你个乔木瑶,你不是如此嘚瑟能耐吗?想不到你也有今日!先前逼着我发毒誓倒也罢了,如今竟然算计起怀玉来,你简直是找死!”

乔木瑶站起来,盯着她恶狠狠的说道:“傻子都知道祸害殿下,是株连九族的死罪,我还没有傻到把自己往断头台上送!殿下才刚中毒,县主就跑来信师问罪,这也未免太巧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