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玉被她的这番话震撼,心想着自己先前果然小瞧她了。
且不说女子,天下男儿若都有这份觉悟,何愁不天清地宁?
乔木瑶的话音刚落,就有药童端来药碗,说是麻沸散已经熬好。
宝慈县主被请了出去,一场闹剧也终于结束。
喝下麻沸散的赵怀玉很快沉沉入睡,看着太医那些银光闪闪的手术刀,好久没动过手术的乔木瑶心痒痒。
她毫不客气的,拿起那柄锋利的银质手术刀,用浸泡过烈酒的棉帛擦拭,就熟谙的划开皮肉,在张太医的协助下,清理起伤口来。
两人废了好半天的功夫,才将赵怀玉髌骨处的碎骨清理干净,并拼接清创。
乔木瑶拿起张太医准备的石青散,敷在伤口处,用以促进肌骨生长。
把先前划开的皮肉缝合好后,将太医准备的接血宝,敷住整个髌骨,这才绑上木板加以固定。
本以为这妇人小小年纪,最多也就看个外伤,想不到她手术的功夫竟是如此精湛绝妙。
张太医一边赞叹,一边在脑海里,把太医院的那些同僚过了一遍。
最终得出个结论,这位乔娘子若是去了太医院,那便没他们什么事。
……
……
天尚未大亮,枫溪县衙紧闭的大门上,靠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郎。
那少年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,只是那眉眼间,似乎有抹挥之不去的愁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