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大局为重提醒了安宝慈,张太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殿下也已开口挽留,自己若不挽留,岂不是显得太过小家子气?

见乔木瑶默不作声,且没有要转身的意思,她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:“本县主错了还不行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留下?”

门口这两位精瘦的侍卫,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,乔木瑶可没把握能够打赢。

就算打赢了,她还能抵住外面的千军万马?

乔木瑶知道,只要祁王殿下一句话,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留下。

心高气傲的宝慈县主,既肯低头认错,何不就坡下驴,并乘机杀一杀她的威风。

乔木瑶这才回过头,冲着她得意一笑,“既然宝慈县主知道自己错了,那就道歉吧?”

“啊?”

安宝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堂堂一位村妇,竟敢要求自己道歉!

她真想上前,狠狠扇她几耳光,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,并端正自己的态度。

但,这会儿有求于她,也只能先咽下这口气,日后再连本带利的讨回。

想到这里,安宝慈只得垂眸颔首做无辜状,“宝慈给你赔不是了,还请乔娘子宽宏大量的不要计较。”

乔木瑶本想刁难她一番,可堂堂县主都给她一介布衣道歉了,再刁难人家只会觉得她是故意要挟。

乔木瑶淡淡一笑,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还请县主以后莫要再咄咄逼人,别看那三寸长舌柔弱无骨,可它伤人却是最深。

古往今来,多少谋士门客,凭那三寸不烂之舌,以捭阖之术搅动风云。也有那奸佞小人,以谗言媚语祸乱朝堂。更有那深宅大院的妇人,靠搬弄是非将黑白颠倒。若道歉有用,还要律法作什么?

我若看你不顺眼,先歹毒的骂你一顿,是不是只要道个歉,就可以被原谅?”

想不到这僻野之地,竟有这般见地的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