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
安宝慈瞪着乔木瑶,没好气的说道:“看她这样子,最多不过十五六岁,即便从懂事起就开始学医,这医术又能好过太医?

都没打听过她治了多少人?做了几次手术?病人的康复程度如何?就敢把她带到祁王面前!陈大人真是好大的胆,若殿下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待的起吗?”

虽然岳母和内人的痼疾都是她治好的,可宝慈县主的说辞也不无道理。

陈县令正要赔罪,却见乔木瑶冲着他说道:“县主若这么想,我也无话可说,这手术对太医来说,确实是小菜一碟。既然这里没我什么事,我还是乘早走吧,省得一会儿天黑了不好赶路。”

“这位乔娘子尚未仔细查看伤口,就说出了病症所在,微臣认为她的医术不在臣之下。微臣希望乔娘子能够留下共同探讨,以求殿下早日康复。”太医挽留道。

赵怀玉冷冷的看了安宝慈一眼,“太医的医术若真这般高明,本王也不会再受这锥心之疼!”

太医顿时面露喜色,“殿下是希望乔娘子留下?那微臣这就去准备麻沸散。”

赵怀玉面色阴沉道:“我只想知道手术后,这腿多久可以下地?”

太医看了乔木瑶一眼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莫说殿下的膝盖骨已四分五裂,即便好生将养,只怕也得三个月。”

“你不说用了续骨散,本王很快就可下地行了!”

赵怀玉大发雷霆道:“就眼下这形势,宋军势必大肆进军,你难道想看莱阳郡血流成河,百姓颠沛流离?本王想站起来!本王要站起来!守住这边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