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有点漫长,也会很疼,要是不用麻沸散,我担心他坚持不下来。”

太医简直不要太赞同,说他们早就察觉到伤口有异,只是殿下一直不肯配合。

“不是本王不肯配和,你们当初不是说用了最好的续骨散,要不了多久本王就可站起来,可现在呢!”赵怀玉蹙眉说道。

太医擦了一把额头冷汗,说是那晚灯光太暗,许是伤口骨碎没清理干净,才导致这段时间一直未有好转。

上次未用麻沸散,他差点疼晕过去,本以为这场噩梦结束了。

谁知几日后太医竟然告诉他,说是伤口情况没有好转,可能尚需再做一次手术。

这是他第一次领军作战,也是第一次体会那种刮骨锥心之痛。

赵怀玉还没从上次的阴影中走出来,就要让他再体会一次,自然不肯配合。

太医这几日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,根本不可能和这女人商议,既然她一来就说要做手术,只怕也只能这样了。

可一想到上次那彻心彻骨的疼痛,他还是觉得不寒而栗,“若是不做手术呢?”

“即便保住了这条腿,怕也不能恢复如常。”乔木瑶正色道:“这天气一日热过一日,那些脓血一旦浸入骨髓,要是遇上庸医,只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站起来了,殿下还是早做决断吧。”

祁王英挺的秀眉斜飞入鬓,璀璨如星的黑眸黯然下垂,看起来颇为伤感,“那就准备麻沸散吧。”

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,那挺翘的鼻梁,乔木瑶恍然一愣,怎么觉得祁王这眉眼轮廓,和安景琛倒有几分相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