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口咬定,自吃过一次手剥笋后,他就一天不落的来吃,难不成冯掌柜为了留住食客,故意做了手脚?
乔木瑶道:“大人,麻璜草确实能让人上瘾,您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,也断然做不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来。先前煮过的卤水还在家里,大人若是不信,可派人去家中验。至于这坛子,能接触的人太多了,我不敢保证是否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掌柜,总算发话了,“我相信乔娘子的为人,她说没加就一定没加。
我枫溪居从来不缺食客,绝对做不出为了留住食客,而往食物里添加毒药的事来。且自从拿到这手剥笋后,我娘每顿都要吃上一碟开胃,她吃了这么久,身体从未出现过任何异样。”
许掌柜是出了名的孝子,他若敢拿给亲娘吃,即便手剥笋里有毒,怕也是不知情的。
这样看来,沆瀣一气的说法不存在。
若真的有毒,只可能是这小娘子,为了多赚钱而添加的。
看着这小娘子身上的绸缎,众人顿时坐实了这个想法。
一个庄户人家的妇人,竟然穿起了绸缎,看样子她这手剥笋,一定赚了不少钱。
众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说这毒就是她下的。
许掌柜再次解围,“大人,乔娘子送的手剥笋,除了客满楼还有我枫溪居,枫溪居的量是客满楼两个那么多,但我枫溪居从未出过事。若要一口咬定这麻璜草是乔娘子下的,怕是也得去我枫溪居验过。”
“本官早就派人,去你枫溪居取了。”李大人手一挥,枫溪居的厨工,立刻抱着个瓦瓮进来。
仵作立刻取来工具,当着众人的面验了起来。
银针刺到卤水里无反应,他又朝着那些竹笋一根根刺去,可忙活半天,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