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木瑶愣了愣,“我不确定!”

“你不确定?”县令冷笑道:“可除了你,还会有谁做手剥笋?”

乔木瑶道:“我确实给他们提供过手剥笋,至于有没有人动过手脚,那就不得而知!”

冯季当即不乐意了,“这手剥笋明明是老李上午送过来的,乔娘子的意思是,我自己往里面添了麻璜散,然后让食客吃坏身子,砸我客满楼的招牌?”

傻子也知道,作为一家客栈的老板,是不会做这样自毁名声的事来。

“既然你们都不承认,那手剥笋里的麻璜草是从哪里来的?”

那位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的食客说道:“冯掌柜先前口口声声,说是我故意讹诈,可仵作已经在坛子里,查出了麻璜草,总不能我为了讹诈,故意溜到后厨投毒?”

“天啊,坛子里竟然查出了麻璜草!”

“怪不得这手剥笋我越吃越想吃,想不到里面竟是加了麻璜草,听说麻璜草可让人上瘾!”

“为了多赚钱,他们竟然沆瀣一气的,往手剥笋里添加毒药,简直要遭天打雷劈!”

……

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控诉,乔木瑶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为了增加手剥笋的鲜香,她确实添了一些砂仁、白芷、草豆蔻等药食两用的佐料。

那日在济民药房,她开之所以会开麻璜草,一是想混淆视听,二是想着以后风寒还可以用,至于往食物里添加,她是做梦也不敢想。

那人说仵作已在坛子里,验出了麻璜草,这又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