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的安公子,他一个读书人,哪里去凑这么大一笔钱,我看她就是不想被休故意讹人!”
……
“更过分的是景琛哥染了风寒,都倒床不起了,她不说在家伺候,竟然跑到城里买吃的买穿的,连副药都舍不得抓……”
见一个个气得牙痒痒,丁梦儿越说越得意。
“安家公子从小就是个病秧子,染上风寒可不是小事,她简直太狠心了!”
“那丫头虽说有把子力气,可先前也不是这样啊?”春花嫂疑惑道:“我看她八成是那次去后山,撞到了什么!”
“不,她就是疯了,见不得我对景琛哥好!”
丁梦儿嘟着嘴唇,万般委屈的说道:“长这么大,爹娘从未动过我一根指头,她竟然下这样的狠手打我!从今以后我和她势不两立,谁和是和她好,就是和我丁梦儿过不去!”
里长媳妇儿奚氏带着幼女常采薇过来了,众人纷纷起身打着招呼。
“舅妈,你今天怎么得空过来?”丁梦儿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采薇找春花嫂要鞋样,去家里没找到到人,我估摸着在这里,特意带她过来哩。”奚氏在来的路上,听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,已听了个大概。
“这……真是安家小娘子打的?”她伸手想要去摸摸,丁梦儿赶紧往后退去。
“可不是!景琛哥病倒她不闻不问,我不过送了碗姜汤,就被她打成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