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桂花没事喜欢往大樟树下跑,和这些人的关系都不错,听得这话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的鸣不平。
“还有更过分的呢!”丁梦儿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大着声音说道:“她和常武苟合的事,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。她今天不仅将常武接到了家里,还不给景琛哥做饭吃,景琛哥又没做过饭,昨晚差点把房子给点燃了。
我实在看不过去,就给景琛哥送了两顿饭,谁知道她气不过竟然动手打了我,瞧我这脸上,揉了两个鸡蛋还是这样……”
安景琛模样绝佳且气质出众,他那张俏脸莫说在响水村,就是放眼整个枫溪县,那也找不到第二张。
村里的小媳妇儿们,哪个看到他,不偷偷多瞅两眼?
那些个刚怀春的小姑娘,哪个不对他暗许芳心?
本以为样貌端庄的丁梦儿和他是天生的一对,谁知道竟被个黑炭样的乔木瑶截了胡,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。
每每看到如牛粪一样灰头土脸的乔木瑶,大姑娘小媳妇儿们那个嫉妒恨啊。
明明自己比她好看多了,怎么就没她这么好的运气?
“你说那贱人可不可恨?明明都已经和常武不清不楚了,还死死霸着景琛哥不放。景琛哥要写休书,她非让景琛哥给她六七两银子才罢休,成婚不过七八个月,说是自己赚了六七两,谁信呢?依我看她就是狮子大开口的讹人……”
丁梦儿吐沫横飞的说着,众人听得那叫一个气啊!
只恨不能立刻上门将她暴打一顿,好为安景琛讨回公道。
“也不端盆水照照,就她那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,能嫁进安家已是祖上烧了高香,她怎么好意思这样对安公子?”
“就是,咱们村最彪悍的翠花,也没像她那样不给相公做饭啊,她实在是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