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乖巧可爱,满眼都是他这个皇父。
他已经无法再亲近宠爱胤礽,那些大臣会将他对于胤礽的感情多加揣测,然后像逐食的秃鹫一样,紧追不放。
他们会想尽办法,从这些细枝末节的宠爱中,叼下一块儿肉来。
这与他的谋划不同。
于是,他只能将他对胤礽的感情,尽数放在这个孙子身上。
他却不知,因他对弘昼的宠幸。京中百官无比坚信,他迟早会看在弘昼的面子上,再一次的复立太子。
既然已经复立过一回了,未必不能够再复立第二回 。
他们相信,朱棣立朱高炽,是真因为朱瞻基这个好圣孙。
不过想来,倒真应了那句话,那些读过书,成了状元榜眼的,难道就没有糊涂的不成?
大多人,不过读过几本书,识得几个字,见过几个野史,便自觉自己已经通天彻地。
康熙近年对这群识不清时事的蠢物感到厌烦,只是大清江山还需要他们帮忙看着。
康熙心中到底厌烦不畅。
三月过后,康熙前往畅春园避暑。
带去的唯有几个年岁小的阿哥、格格,余下后妃皆留宫中。
乌玛禄等人,隔三差五邀着打牌,屋中放着冰,也不算难熬。
其余后妃也各有玩乐,或是邀约御花园散步闲聊,或是对弈。
管他怎的,总能打发时间。
五月初三日,蒙古喇嘛镇魇胤礽案审结。
康熙回了趟紫禁城,也来过两次永和宫,也去过其他宫。
他多是和这些妃嫔追忆往事。
那些过去的,他们曾一步一步走过的每一日,却成了如今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