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看向她。
乌玛禄坦诚道:“奴才大抵更喜欢野草。”
她爱那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的野草。纵然被践踏,被摧毁,永远也无法改变它。
康熙闻言大笑起来:“我也爱野草。”
他很少笑得那么开怀了。
乌玛禄淡淡的笑着,陪他继续赏花。
康熙体恤她身体不好,定了南府听戏。
梁九功先遣人安排去了。
两人落座。
康熙将曲目给了她:“点吧。”
乌玛禄对此没什么兴趣,随手点了出《长生殿》。
康熙看了她一会儿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啊?”乌玛禄没能反应过来。
康熙觉自己想多了,她久居宫中,不问世事,又怎么会知道,写下《长生殿》的洪昇,因在孝懿皇后次年忌日演出《长生殿》,被劾下狱,革去了太学生籍。
乌玛禄虽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还是开口道:“奴才也不定非得听《长生殿》。如《满床笏》、《南柯梦》、《白蛇传》这些也好,或是爷选一出吧。”
她将册目给了康熙。
康熙合上:“就《长生殿》。”
南府优伶早就准备好,只等主子们定下就是。
略做等待后,就开戏了。
台上咿呀,台下细听。
“情双好,情双好,纵百岁犹嫌少。怎说到,怎说到,平白地分开了。总朕错,总朕错,请莫恼,请莫恼……”
乌玛禄听到这里,同康熙闲聊道:“说来,前儿个老四还说其他阿哥取笑他成亲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