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今天是裴家占理了,就算裴家不占理,他也不能把裴家怎么样,顶多圆润处理,两边讨好,这赵家怎么就这么不懂事?理亏还要给他找事做。

反正应天府老爷可不怕,就算事情闹大,闹到皇帝跟前,他也不怕,反正裴家占理。

“人家裴家没告你们就算了,你怎么还有脸告人家?据调查,你孙子伤人事件还不止一次,可见是个惯犯,你不好好在家里管教,还闹到公堂来,你这是目无王法,扰乱公堂!”

每一次赵家孙子伤人,赵老太都包庇,回回都拿圣上恩情来说事,就是天大的恩情,也早被她挥霍光了。

赵老太听官老爷这样说,当即气得脸发红,又开始撒泼那一套,就跟昨天在裴世子跟前撒泼一样。

撒泼的手段无非就那几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这在衙门可行不通,否则人人都来这一套,还怎么断案?

只见官老爷惊堂木一敲,“肃静!此乃公堂圣地,岂容你在这里撒野?扰乱公堂,本该杖责二十大板,本官念你年事已高,放你一马,再扰乱公堂,直接带下去打二十大板子!”

说罢,一旁的衙役整齐敲打手中木棍,口里喊着“威武”。

如此威严情形,让赵老太心中犯怵,哪里还敢再闹?

偏她心中又不服,死活想闹到皇帝跟前。

结果不用她闹到皇帝跟前,皇帝已经知道了。

爱孙被伤,这种事情再怎么瞒也瞒不住,皇帝一听说孙子是在学堂被人伤了,当即就站了起来。

“什么人如此猖狂,竟敢在学堂伤人?简直岂有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