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一听这样就沉了脸,说她家孙子重伤,在家中养伤,如何能来?又搬出自家的事情,说赵老太爷救过皇帝的命等等。

官老爷暗道,难怪敢跟裴家过不去,原来是有这一层荣耀。

只是,难道赵家人就不知道,裴世子还是皇帝的女婿吗?孰轻孰重,这还用想?

又问两家有什么渊源,裴世子因何伤人。

赵老太只说是两个孩子在学堂打打闹闹,有点难擦伤,裴世子看不惯就上门伤人了。

这一听,似乎果然是裴家仗势欺人了,但具体情况,还得把裴家人传来询问一二,再调查一下事情经过才能有说法。

裴世子收到了消息,派了一个管家过来,这管家说的,就跟赵老太说的不一样了,说是赵家子孙先伤人,裴世子才上门算账的,又把赵老太企图用钱羞辱人的事情说了。

有些事情私下里说说就罢了,可不好摆到台面上,如今被人当众点出来,赵老太脸色就有点难看了,但想着自家有底气,也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
裴世子是驸马爷又如何?自家老爷子可是没了命,这个恩情谁能比?

官老爷一听,好家伙,双方说辞各有不同啊,他还是秉着不偏听的原则,派人去现场勘察暗访。

最后根据夫子以及其他学生的言论,得出的结论就是赵家孩子先伤的人,学堂里不能带刀,偏他例外。

官老爷一听,好么,赵家先伤人,过后被寻仇,还好意思击鼓鸣冤?冤谁啊?仗着那点子恩情就各种拿捏,太不要脸了。

事情始末弄清楚了,官老爷心中也就有数了,拿起惊堂木狠狠敲击了一下。

“你孙子伤人在先,人家上门讨说法,被你用钱羞辱,才不得不动手,你这老人家怎么能扭曲事实?公堂之上,再有半句虚言,严惩不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