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你绣的?”
“我说过我针线活不好,世子还说不介意,这会子知道嫌弃了,好在我也猜到世子不喜欢,诺,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。”
说罢,又拿出另一样东西。
裴霁安却不看那个东西,复问,“这真是你绣的?”
“若不是我绣的,能拿出针线活这么磕碜的荷包?”
若是叫别人代劳,完全可以找那种针线活好的人来,哪有找差的?
裴世子也反应了过来是这个道理,只是仍旧有些难以置信,当初萧时卿怀里的那个怎么就那么鲜亮?
女子的针线活会退步?
裴世子很快就联想到习武之上,若是长时间不练,也有退步的可能,他很快就接受了瞿扶澜的说法。
她从前针线活好,后来家里出事,她又做了奴婢,每日干活,想来而是没有什么功夫做针线活。
“别的也不必了,就这个吧。”裴霁安收下了她的荷包。
她说是她做的,他就信是她做的,即便针线活退步了,他也不在意。
瞿扶澜在意啊,她虽然用心绣了,说起来比她那个荷包还上心,只是针线活这种技术活,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提高的绣工,她的针线活一如既往的蹩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