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瞿扶澜不能共情而已,一想到结婚之后就被困于后宅,相夫教子,她就觉得喘不过气来,这不是她的追求。
况且她如今才多大?在现代三十多岁还不结婚的女人大把,如今十几岁就走进婚姻坟墓,这对她来说太悲催了。
丫鬟过来请瞿扶澜,说世子让她过去。
瞿扶澜到的时候,其他朋友就都散了,就裴世子一人。
“坐吧。”他一边斟茶,一边对她道。
瞿扶澜在他对面坐下,“宴会这么早就散了?”
“等会儿我还要进宫,就提前散会了。”裴霁安道。
瞿扶澜一听就明白是皇上有事找了,若换做别人,指不定得抱怨两句,好歹是生日宴,都得去办公,真不是人干的事,然而裴世子说得轻描淡写,并不在意的样子,果然不愧是站在这种位置上的人。
“我的荷包,做好了吗?”裴世子主动问。
瞿扶澜正准备给呢,被他主动提出来,倒显得她不够诚恳似的,心头虽抱怨,却还是老老实实拿出来,递给他,“做好了,给。”
裴霁安接了过来,若不是为了这玩意儿,他怕是已经出门了,临行前摸腰间,总觉得空少了什么,才想起来的。
只是东西到手之后,整个人就有些怔住了。
裴世子这样的人,打出生起用的就是最好的东西,这经手的东西,一摸就知道好坏。
如今这个荷包,用料自然没得挑,只是这针线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