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会打仗对国家有用的人,跟一个只会吃喝玩乐没用的人,谁的价值更高,这是不需要衡量的事情。
程茹一听要动用私刑,当即吓得浑身发抖,“不……姨妈救命,老太太……”
最后程茹哭喊求饶被拖走,却没有一个人理会。
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程茹被绑在木桩上,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的裴霁安,从前有多么喜欢这个人,如今就有多恐惧。
她想呐喊想尖叫,然而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又仿佛是太冷的缘故,她被带到这里来,被扒得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,所以真是又冷又怕,只能发出一颤一颤的呜呜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但很快的她就不冷了,因为裴霁安走过去,直接拿起一旁炭火里烧得旺盛的烙铁,直接就往程茹心口处按。
那单薄的衣服根本承受不住发红的烙铁,直接一股青烟阵亡,然后就是程茹凄惨的叫声,“啊——”
烙铁渗入肉里,发出肉被烧焦的气味,裴霁安也无动于衷,手里用力碾压,然后一字一句道,“我都舍不得伤的人,你也敢动!”
裴渊在不远处看着,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,然而想到那个死去的胎儿,也闭上了双眼。
一个人的心能有多黑,才会连一个胎儿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