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都愤怒了,若不是见程茹是女人,他都想打过去。

老太太闭上了眼睛,“我在也是管理后宅过来的,那些成过亲的女人,受到生活蹉跎,偶尔做一些过分的事情,只要不危急人的性命,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,但如今,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一个未出阁女人能恶毒到这种地步。”

程茹这次知道求老太太没用了,彻底慌了,改为求二太太,“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一时做了错事,求姨妈看在我是你外侄女儿份上,原谅我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二太太咬牙呸了一口,“我把你当亲侄女儿对待,让你留在裴府住了这么久,还让你参与管家,处处信任你,结果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你害我那未出世孙儿的时候,可有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?你这等心肠歹毒的人,心思狭隘,容不的人,简直不配做人!”

二太太如今真是悔不当初,早知道就不让程家母女住下,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,事到如今她都觉得没有脸面对面裴府其他人了。

还差点让她当上世子夫人,这没当上就这么恶毒,若是真做了世子夫人还得了?二太太心中一阵后怕和悔恨。

“二弟,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裴渊问。

虽然裴渊也想处理程茹,但二弟今日做了这么多,想来他是有决断的。

裴霁安从头到尾看都没看程茹一眼,此时也只是淡漠道,“一报还一报。”

不提报官,那就是要动用私刑了,从律法上来讲是不允许的,可谁让这是裴家?

别说弄死一个程茹,就是裴霁安如今出去把某个大臣的儿子给打死了,皇帝都不会把他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