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自以为是的人总是太多,每个都去在意还在意不过来。

问了小厮要把她带到哪里,小厮只说到了就知道了。

结果到了一个地方就把她一个人丢下走了。

瞿扶澜一眼看过去,水上长亭里都是男客,且个个把目光放她身上,用十分稀奇而惊艳的眼神打量着,但她目光却突然落到某处。

然后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,她朝那个方向而去。

“海棠给世子请安。”

裴霁安倒酒的动作一顿,眸色里的掩饰不住的讶然。

“是你。”

“三少奶奶同老太太讨了奴婢过来的,方才有人传唤,奴婢以为是世子唤奴婢过来有事吩咐?”

裴霁安看向珠不远处连着的亭子里,那些男子或稀奇或惊讶的目光,先前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言论,此时皆以浮上心头。

“是有事找你,坐吧。”

“这……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
裴世子淡淡瞥了她一眼,夏日酷暑,却仿佛有种透心凉的感觉扑面而来,瞿扶澜立刻马上就坐下了。

这一坐,不远处的男客们就坐不住了,这时也不敢大声说话了,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开始讨论起来。

“怎么回事,怎么跑到裴世子那里去了?看着像是裴家丫鬟?”

“是丫鬟怎么能坐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