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我心头都痒了,真想见识一下那丫头。”

“这有何难,把人叫过来就是了。”

这事是交给郑家公子去办的,身为主家,请个人不是难事。

此时大家都坐在水榭长亭里,赏花,听曲,微风拂过,湖面波光粼粼。

裴世子与友人远坐另一独立亭子里,并不参与那些纨绔公子哥谈话。

坐在裴世子对面的男子乃安阳王之子——安如常。

这是一个带有满腔热血想要忠君报国的热血男儿,可惜家里人十分不看好他的能力,又管不了他,少不得把他丢给裴世子管管。

却说瞿扶澜这边,三少奶奶把她丢给赵夫人就自去其他地方游玩了,而赵夫人还继续跟她说东说西,最后是有人过来拜见。

“见过赵夫人,家母那边正唠叨想见你呢,我为你引路如何?”

赵夫人哪里能拒绝,让海棠原地等她就走了,左右人都跑不掉。

郑公子把赵夫人带走时,不动声色给身后小厮使眼色,小厮就把人带走了。

瞿扶澜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球,被人踢到这里又踢到那里。

只是她没让自己变得绝望颓废。

如果她没有空间,她可能会绝望许多,但有空间,大多数时候自保是没有问题。

也许老天爷也知道把她丢到这样一个朝代,还是一个低贱的丫鬟身份,要给她一个空间傍身才能活得下去吧。

至于三少奶奶和赵夫人之间的猫腻,瞿扶澜并不放在心上。

总有一些人喜欢当跳梁小丑,就让她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