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魇伸手,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描绘云涟图的五官。
他近乎贪婪地盯着云涟图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细细地看,目光由上而下地逡巡着。
琅魇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皮肤饥渴症,不然为什么,他只是这样看了一会儿,就快要忍耐不住地想和云涟图抱在一起呢。
他又忍了一会儿,还是忍无可忍地变成小狼崽子贴着云涟图的手臂卧了下去。
但饮鸩止渴一样,他很快又站了起来,表情复杂地变回人形,垂着头,罚站一样站在了病床边。
算了。
不能这样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当一只云涟图身边的小狼崽子。
他和兔兔不一样,他想要的很多很多。
这一天琅魇都没有再变回幼崽形态,一直顶着他的大身板子在病房里晃悠,得亏了这个病房是琅魇给开的私人豪华病房,不然丘声都得嫌他碍事。
太大一块了真的,十分极其特别的影响交通。
但别说云涟图了,丘声自己也是个十分容易哈特软软的小女孩,她看着琅魇那个样子,没多久就飞快地退步了。
不仅没冷嘲热讽,甚至还主动帮忙清了个场。
夕阳最好的时间,琅魇回头看了眼安静地兔子,抬手打开了窗帘。
“好看吧。”很久没有捞到和爱人独处的时间,不算爱说话的琅魇都变成了小话痨。
“今天的晚霞格外好看,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个病房居然视角这么好 不是特意安排的,我当时都要吓死了,根本没注意这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