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,适得其反的把血液呛回了他的喉管,小兔子开始剧烈的咳嗽,然后就那样渐渐地没了声息。
他晕了过去。
“好事儿?你说这是好事儿?”丘声心疼的,眼珠子都快和她兔兔崽一个色了。
她鼻子也一片通红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一看就知道保准是刚刚哭过。
此时此刻,这个小姑娘正在云涟图的病床旁边缩成一团,仿佛一个被威胁到了的带崽中的母狮子,无论是谁想上前,都会被她用目光凌迟。
“确实是好事。”墨池倒是一点都不怕,他虽然和丘声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,但在丘声的世界观里,这些人都算她儿子。
而对自己的儿子,她会下意识软化许多。
“郁结于心知道吗?云涟图一直心事太重,他这样吐吐血反而还轻松些呢。”墨池耸耸肩,“就像设备开机重启,清清故障。”
“可他之前也吐过血的,好严重好严重。”丘声并没有忘记那次的半夜惊魂。
她想,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一睁开眼睛,却发现一只全身抽搐、四肢冰冷,浑身是血的小兔,是有多么的绝望。
“我知道,那是他的老毛病。”墨池了然地点点头。“不过你放心,虽然他之前吐血是因为什么,我一直没搞明白,但这次确实是我说的原因。”
行吧。
丘声再怎么担心,也只能相信专业人士。
虽然她本人也是个有证兽医,但今天小兔吐血的时候是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