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知道了,心软的小兔子设身处地的想了想, 只觉得心脏一阵又一阵的抽痛。

很没用的,他心疼了。

知子莫若母,丘声在讲述后续发生什么的时候, 就已经在格外关注云涟图了。

毕竟人有的时候很奇怪, 在某种情绪超出了能承受的阈值以后,可能反而会让你察觉不到。

丘声担心小兔子会发生这种情况, 而她也的确猜了个正着。

云涟图开始的时候,神情还算得上正常,会跟随事情的步步推进时而皱眉、时而抿唇,但后来 却变成了近乎痴愣的呆怔。

琉璃红的眼睛似乎更红了一点,一直紧紧盯着虚空瞧着,眉头微蹙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见外界的声音。

丘声不敢直接去确认,生怕给他本就不好的心态再次雪上加霜,只能故作正常轻松地和他搭着话,再仔细观察,不放过自家儿崽任何一点表情变化。

她的担心并非多余的。

云涟图看起来一切正常,在被丘声的话惊醒后,还笑着应和了两句。

但就在他笑着的时候,突然一口血,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。

随后,越来越多的血液从云涟图的口中涌了出来,速度飞快地染红了他身上的整片衣襟。

而小兔子自己却仿佛傻了一样,只愣愣地微启着唇瓣,像个关不上的血龙头一样,任由那些血液水流一样急促地从身体中流逝。

其他人都快急疯了,琅魇去揽他的背,丘声边哭边去试图擦干净小兔身上的血,胡晓雾捏着墨池的尾巴催他赶紧看诊。

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,云涟图才好像反应过来一样,缓慢地眨了眨眼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抚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