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后呢?”
“掌教把青云峰分给了我,说他要教的已经教完了,以后我得自行悟道。”
“那他会偶尔抽查你的课业吗?”
青玄摇头,“每个人悟的道都不一样,又何来抽查之说?”
有点意思,奇奇怪怪,神神秘秘。
晚歌决定效仿他,正经事一件不做,不正经的事一件也没少做。
抓了一大篓螃蟹回青云峰的路上,晚歌两眼都笑成了一条缝。开心,实在是开心。也不知道自己在乐呵什么,反正就是挺乐呵的,晚上不仅饭多吃了一碗,拳也打得格外起劲。
二人还约好了,下次双日去,带上无期,抓鱼烤来吃,香。
这段日子下来,悟没悟道晚歌不清楚,身上肉倒是长了几斤。
前天托别人下山采买的布料到了,青玄从无崖峰拿了过来。
“冬天到了,给你做两身衣服。”青玄给她量好尺寸后就开始动工了。
晚歌撑着手在他旁边看着,看这裁剪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青玄,稍微做大一点点。”她心虚地比划着开口,“我怕我还会长肉。”
“好。”
或许晚歌自己都没意识到,从一开始唤的道长到现在的青玄,甚至偶尔会夹杂着一句漳州时的小道士。就在这不知不觉,朝夕相处中,她前所未有地在不停靠近一个人,没有戒备,没有疏离,没有竖起高墙,心中更是一日比一日平和明朗,她渐渐变得和青玄一样,总是笑着。
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,开始真正看到了这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