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自然醒,拉着晚歌在山崖边上打一套青城山的入门拳法,说是强身健体。
然后就开始自由发挥了——山林里面打鸟捉鸡,苍松树下看话本子,菜圃溜一圈,去过一趟无崖峰,是为了拿些瓜果和酸菜包子回来吃。念经、练剑都是没有,连打坐也就顶多一个时辰吧,任凭心意的样子。哦,对了,晚上也打完一套拳再睡觉。还说山下有条小溪,过两日了带她去捉螃蟹。
这个晚上吃完饭,二人又在崖边上吹风望月。
晚歌实在忍不住好奇便问道,“咳咳,你这个——每日都不用修行的吗?”
“我这不是在修行吗?”他微微笑着,说得十分诚恳。
“修行?”晚歌不确定地重复道,她指了指,“你是说那快生锈的青霄剑还是——你手里这话本子啊?”
“它不会生锈。”青玄解释道,“我到青城山十九年,它只出过一次鞘,你也见过,它还挺好用的。”
“果然是宝剑。”晚歌成功被带偏,“那你当初下山游历没有带上它吗?”
“带了,但没出鞘。我只是去游历,不是去打架。何况遇上事儿,不是还能跑吗?”
有道理。
“那你平时练剑用的是?”
“我从不练剑。”
那?那怎么会?
看出她的疑惑,青玄继续道,“我只修道。”
晚歌若有所思,好像懂了,又好像什么也没懂。大概世间万事万物都是相通的吧。
“那你看过经书吗?”
“当然,我十岁之前都是在无崖峰随掌教日日打坐念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