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担心。”
宁翘被牵着走出去,外头不知何时竟有了风雪,一下子满目雪白,宁翘眨了眨眼,睫毛上的雪花落不下去,宁翘低声道,“奴才就是怕主子爷心里没有奴才位置。”
她的声音小,风雪又大,本以为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,却不想叫多尔衮听见了。
睫毛上的雪花被人轻柔摘去,多尔衮的眸中噙着温柔在看她:“就是没了谁,也不会没有你的位置。才说了有孕不能多思多想,一切有爷在,不必多虑了。”
宁翘眨眨眼,刚想开口,多尔衮却抚了抚她的眼睛,叫她闭紧口鼻,干脆把眼睛也闭上:“有什么话一会儿上了马车再说。灌了风进去可不是玩的。”
宁翘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,又用不得什么药,肯定是不能着凉生病的,她乖乖闭上眼睛口鼻,任由多尔衮将她抱起来,直接送到了马车上。
多尔衮要照顾眼前这一个,什么皇上皇后博尔济吉特氏那里,他都不想理会,纵然是要回来,也要等到他先把小丫头安全送回府中才成。
多铎那里既然把圣旨送回去了,想必比赛中的那些疑点他都是知道的。
今日这一局里头动手的人怕也是好几方,不是那么好查的。
多铎就在现场,应当知道的更多些。有些时候他去查也方便一些。
今日若非小丫头突然爆出有孕,那么上场的就会是她。说不准掉在河里的也会是她。
这又是针对他的小丫头而来的。多尔衮不能放手,也不能放松,得查清楚才行。
不过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,也不是个替罪羊,自然也是有人想要对她下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