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蒙古实在是太不安分了。
但如此一来,还在朝中的与察哈尔部有关的人,怕是就要沉寂下来了。
是怕被皇太极和宸妃记恨,也怕被人惦记上拉出来祭旗出头。
别府上安安静静的,他们府上的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那就更安静了,要不是时不时听乌喇嬷嬷说几句养云斋的情形,宁翘几乎都忘了那边的存在。
相比起养云斋的安静和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沉寂许久的正院因为福晋的复出跟着热闹起来了,福晋既要领着人进宫,要去给科尔沁的人请安问好,府上的事情也不可能不叫福晋沾手的。
佟佳氏原本就太嚣张了,福晋出来,多尔衮的意思是两个人一同处置府中事务,这就叫宁翘看见了久违的两个人的斗法。
她这里如今是轻易动不得的,那两边倒也不动她这里,这府里如今也是势力错综复杂,每日就瞧着福晋和佟佳氏在府里争权夺利的倒也是十分的有趣。
宁翘不管那些,只要针线房,她这里还有养云斋,还有秋雅阁那边安安稳稳的,别的地方不害到她这里来,就瞧着就是了。
今年正月里倒是比去岁更冷些。
宁翘叫多尔衮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许出门,一圈大毛斗篷氅衣都是海棠红的,衬得宁翘的脸红扑扑的跟一朵雪中红梅似的,好看又娇艳。
临出了邀月堂,她还看了一眼门槛上挂着的红灯笼,唇角噙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