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冤。
李文溪就回过头,对赵黄鸭说:“你怎么不洗澡?臭死了。”
再怎么样,到底也是个爱漂亮的小女孩儿,赵黄鸭脸上硬生生气出了几分红晕,嘶声道:“我没有不洗澡!”
“那人家要给你洗你为什么不洗?”李文溪问,随即惊讶道:“你不会想要我我来给你洗吧?休想!我又不是你保姆。”
赵黄鸭:“……我自己洗!”
沉水:“……”
就,莫名的感觉好像人站在一边突然被攻击到了呢。虽然“保姆”也算是事实吧,但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。
然后她看着李文溪转身开门下楼要了一桶热水,再喊了一个男npc帮忙抬上来,把那高到成人胸口的大桶放进屋里正中间的地上,拎起那npc小女孩儿站在桶边一脸思考的样子,好像真的在考虑把人就这么丢进去让她“自己洗”。
沉水:“………”
你准备淹死她,是吗?
她头痛地把叹气按在心里,认命地上前道:“我来吧我来吧,她眼睛不好碰水。”
然后这回,那npc小丫头也不挣扎了,沉默而僵硬地任她把自己接过去捞在手里,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一碰就要尖叫着挠人咬人的凶样。
沉水瞥了一眼旁边抄着手跟个大爷似的倚窗靠着,满脸写着冷漠不好惹的女弓手,心想:行,感情原来这还是看菜下碟的,就我好欺负,凶的一来就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