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一大一小,一个领情的都没有。
大的那个下午都快两点了才摸上线,让她敬业抛给瞎子看;小的这个呢,完全不理会她夹了半天才夹出来的毕生最温柔的语气和腔调,从早上醒了起,除了她想给她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尖叫挣扎之外,一声也不吭。然后现在哄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居然是让她闭嘴她要安静。
沉水:世界毁灭吧,老娘不想伺候了。
李文溪压根都没注意到沉水的表情,她的注意力放在赵黄鸭身上。
她发现赵黄鸭坐在窗边桌前的凳子上,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,脸也被擦干净,头发梳过,失去了两颗眼球的眼睛被两根浅绿色的布条在头上绕了两圈,看起来也就没那么突兀和异样了。
乍一看就是很平常的小女孩模样。
不错,她想,这保姆请得很值啊。
桌上放着几个甜饼,还有一碗果子汁,显然是沉水给赵黄鸭弄回来的,不过看起来像是都没动过。
李文溪走近两步,瞅着赵黄鸭上下打量。
赵黄鸭听见有脚步声靠近,猛地瑟缩了一下,转过头来,“看”向了她的方向。
李文溪张嘴,正准备说话,然后忽然一顿,鼻头微动,皱起眉很嫌弃地:“咦,什么味儿?你没给她洗澡?”
她问沉水。
赵黄鸭:“……”
沉水:“……她不让我洗啊。给她换掉外面那件全泥巴的衣服都废了我老大的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