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知羞耻了?”李文溪瞥他一眼,“那你确实还挺知道羞耻的。”
赵黄鸡:“……”
他干脆闭上眼睛,不再跟她争论。
但他不说话了,李文溪却还有话想说。
“你见过你那老弟了吗?就那赵黄牛,”她曲起一条腿,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,用一种采访当事人的语气对他说道,“你有什么感想?啊对了,你妹说,他其实不是你弟,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“说说呗,怎么不说话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唠两句。”
“赵黄鸡?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,”赵黄鸡说,“你马上就要死了,还这么多话。”
李文溪诧异:“这时候不多话,那什么时候多话?等死了之后说给鬼听吗?”
赵黄鸡:“……闭嘴。”
他忍耐地闭着眼睛,李文溪眼尖,看得出他应该确实不太舒服,除了满身的伤口,连脖子上都隐隐有冷汗在流。
“看来你这弟弟对你也不怎么友善嘛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点开自己的面板看了眼。
赵黄鸡这么笃定地说她马上就要死了,那她应该是被赵黄牛那狗东西下了什么毒或者debuff之类的,没准一会儿就要变成一头张牙舞爪的蜘蛛人了呢。
结果打开一看,血条后面赫然标了五个字:“(特殊)蛛母转化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