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还真挺开心的,笑意在喉咙里滚动,李文溪看见他那胸膛上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,本来就没怎么愈合,这会儿正分明地浸着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,你有比我好到哪去吗?”她说道,也确实感到挺疑惑的,“我要是你,我笑不出来。”
咱这大哥也别说二哥了,下场不都差不多,搁这儿坑里排排坐等着喂蜘蛛呢。
赵黄鸡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沉默了两秒,语气阴沉地说道:“我说过,我记住你了,这仇我一定会报。”
“我不好说,”李文溪说,“但不出意外咱俩都得死这儿,你惦记这么多,有什么用?”
“……”
赵黄鸡又不说话了。
李文溪想了想,也走到他旁边,弯腰坐了下来。
她血还没回满,站着也怪累的,走这蛛丝路实在太费力气了。
没想到她才刚一靠近,倚在那儿的赵黄鸡就猛地动了一下,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,厉声道:“你要干什么!”
李文溪:“干什么,我就坐一下也不行。”
赵黄鸡怒道:“你坐旁边去!”
“我懒得挪,”李文溪懒洋洋的,“又没坐你身上,你急什么。”
赵黄鸡胸膛起伏,本来还有点颓废的神情好像都气精神了:“你不知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