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血腥味儿在房间中越来越重,需要去除的腐肉也越来越少。

一盆水冷了又换了另外一盆,随着一盆盆血水的倾倒,陈大丰坐在药罐子面前,手都在颤抖。

这…?怎么这么多血啊。

陈铁牛腿部的大血管已经回缩,所以流的血也不算很多,将特制的止血粉敷在他腿上后,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。

最后再用布条把伤口处给包起来,晋姝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头上的薄汗,松了一口气。

陈铁牛顿时也如同卸力一般,晕了过去。

“铁牛?铁牛?”赵氏还没看懂什么情况,就发现自家儿子晕了过去,连忙叫了他两声,慌张极了。

晋姝给他把了一下脉,平稳有力,还好。

“没事,婶子,只是睡着了!”精神高度紧绷后,就是容易陷入浑身,睡一觉正好。

赵氏这才放下心来。

晋姝把弄脏的布裹吧裹吧包成一团,递给赵氏,“婶子,这些拿出去烧了!”

这些都弄脏了,洗也不怎么洗的出来,直接烧是最好的。

她又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收捡好,跟她一同走出房门来。

赵氏立马把这些东西丢在后院,点了一把火烧起来。

院子里是一股浓浓的药味儿,一道纤长的身影背着一个小包袱从门口走进来,奇怪的盯着自家乱糟糟的院子,“大丰?”

陈大丰正打水给晋姝洗手,听到声音连忙把盆放在晋姝面前,快步走上去,“芸娘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陈大丰体贴的接过小陈氏手里的包袱,疑惑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