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拿个东西给铁牛哥咬住!”晋姝准备动手前,对一旁紧张兮兮的赵氏吩咐道。

没时间弄麻沸散,只能让他强行忍着。

“哦哦!”赵氏连忙在屋子里东看西看,找了个木头棍子给陈铁牛咬上。

“铁牛哥,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不要乱动!”毕竟她是当着他们的面割肉,紧张是肯定的。

但是万一乱动让她下错了刀,这可就不好了。

“嗯!”陈铁牛坚定的点点头,这点儿忍耐度他还是有的,好歹也是入过伍的人。

那她可就开始了。

先用酒洗了手,晋姝让赵婶子把油灯拿过来,

拿起椅子上的手术刀,这已经是她空间里最后一套刀具了,不知道苏铁匠能不能帮她重新打造一套刀具。

手术刀消了毒,先把截肢面的药粉给刮干净,一些脓液也顺势流出来。

晋姝下手极快,该重的时候重,该轻的时候轻。

清除了表面的东西,又借着清腐肉,不过这个时候就要酒精消毒了。

“唔…”酒精冲洗在伤口上的那一刻,陈铁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脸上青筋暴起,闷哼一声,险些把嘴里的棍子都给咬断。

他两只手紧紧攥住床单,忍了又忍,可这种感觉很奇特,一波接着一波的,既痛苦又上头。

赵氏吓了一跳,连忙在一旁安抚道,眼里泪花儿泛起,“忍住啊,铁牛!”

她也心痛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
陈铁牛梗着脖子点点头,他会的。

晋姝没有理会他们,专心干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