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蹲下来查看,一摸已经没气儿了,有些遗憾,“死了?”

秦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,低着头,颇为抱歉的说道,“回大人,没办法,犯人太凶残了,只有当场击杀!”

县令摆摆手,死不死对他都不重要,只要抓住了就行。

他让人拿来上面颁发的通缉令,仔细比对后,确定就是他们要抓的朝廷要犯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干的不错,秦捕头!”猛地拍了拍秦松的胳膊,大肆夸赞起来。

政绩啊,这都是。

县令脸上的褶皱都多了许多,笑的牙不见眼,连忙叫人把尸体搬到后院,一会儿还得送到府衙去。

“对了,大人,下属还在王虎的衣兜里找到了一些书信!”秦松表面一派云淡风轻,谦卑的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还有一封书信。

县令笑的更开心了,趁人不注意把银票收了起来,拿起那封书信坐回堂上。

秦松趁机站在旁边,对晋姝使了个眼色。

县令抽出书信仔细当场阅读起来,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信件上,脸色越发的阴沉。

一股狠厉的眼神落在晋福身上,他浑身的皮都绷紧了。

“嘭!”县令大手一拍,桌子震颤两下,他将手里的信件扔在桌上,“晋福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勾结朝廷要犯!来人,先打三十大板!”

这一次,容不得他辩驳,县太爷立马让人把他押下去杖责。